謝霆鋒專訪:潛龍.反叛.再搖滾
「我二十歲的時候,中文不太好,未必太領略到歌詞,只能唱出感覺和旋律。但我今日再唱所有歌曲,我更加重新去感受一次歌詞。」
謝霆鋒現身 HATS ON 舞台,演唱《潛龍勿用》、《玉蝴蝶》和《活著 Viva》三首歌曲,多年未見但現場氣氛依舊熾熱,仿如潛龍再現。那夜後台,霆鋒說起廿年來的音樂歷程,縱然大熱的作品如數家珍,他卻謙虛說道:「到現在也不敢說(作品規模龐大),只希望是一撮人的成長過程之一。」
「好慘,為什麼當時中文不太好。其實很矛盾的,我都有點責怪自己。準備今晚《王雙駿 HATS ON 音樂會》的表演都會重聽,當時唱這句歌詞的時候,或者唱《潛龍勿用》的時候,我不明白前面原來有更深的層次。」聽霆鋒的歌深深感受到他年少的瀟灑,而更多是傲氣。令人意想不到是,他竟對當年的演繹仍有省思。
但如「潛龍勿用」的出處易經卜卦所寫,人生六階段「潛」正是第一步。生命中有不同的變卦,當下際遇就算讓你摸不着頭腦,待時機成熟,每一個都是會爆發的小念頭。
「如果說成長意義,Bon Jovi、ONE OK ROCK 也有他們的意義,還有 X JAPAN。我亦和 SUGIZO 先生合作過,有很多微小的來龍去脈,如《玉蝴蝶》專輯,就是 SUGIZO 先生幫我寫了兩首歌,彈奏所有鋼琴、Keyboard。其實是很深刻的,也是由 Carl 叔叔幫我監製的。」
與很多人一樣,搖滾也是謝霆鋒成長時的養分。除了收聽不同樂隊,他更想親自創作,唱出所思所想,更渴望做出主流未有的曲風。
「例如《潛龍勿用》及《玉蝴蝶》,就是來自我看了 Metallica x San Francisco 管弦樂演唱會。我們思考有甚麼方法,將搖滾和管弦樂融合成本地香港流行曲。Carl 叔叔說真的沒有嘗試過,所以那時尋找北京愛樂樂團來幫忙。」
蝴蝶破繭而出在於自身成熟,亦講究孕育環境。謝霆鋒音樂之大成,正是由 Carl 叔叔春風化雨,鋪橋搭路促成與 SUGIZO 先生以及北京愛樂樂團的合作。霆鋒坦言與 Carl 叔叔的關係,已非單純的歌手與監製,而是各佔對方生命中的一部分。
「搖滾在我心目中永遠(不退減),那鼓聲、結他聲、distortion、歌詞,到現在我仍去聽重型音樂,想不到這個歲數仍是這樣。不受年齡限制的,可能到了現在才更珍惜那句歌詞。」
霆鋒的精神裡深深植有不老的搖滾魂,他對搖滾的熱愛似是三歲定八十。問及他最近收聽的音樂,竟得出意想不到的答案。「最近我在聽 YOASOBI,大家可能覺得我不會。但我之前較多聽 BABYMETAL,BABYMETAL 都不再 Baby 了。」
說是新發現,但萬變不離其宗。曾以為活像潛龍定必要反叛和脫俗,但原來我行我素並非追求改變世界,而是不被世界改變,哪怕最初只能自賞孤芳,但時機一到總會遇上同道。
